从自己差点死亡的那一刻逃脱,陈竹筠心中一直惶惶不安,在心里一直祈求蒋嬷嬷的平安,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就像是自己第二个母亲。
她甚至希望自己是唯一一个是被“期待”死亡的人,不要存在任何的附带伤害。
但,现在最新的消息却是让她的心狠狠狠地坠入了冰窖,冻结了她的血液,在她人生的前十六年,她的生活甜美,日子如同裹了蜜一般。
而仅在一夜之间,一切就已经天翻地覆了。
陈竹筠下了马车,扭头看向那副巨大的黑色的而又显眼的棺材,提着裙摆朝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嘴里喃喃道:“就在那里面吗?”
听到陈竹筠的动静,石清韵也跟着下了马车,她追上了陈竹筠的脚步,“节哀。”
陈竹筠闭上了眼睛,看向自己的父亲,她的喉头因强忍着过量的刺激而显得生疼,“为什么?就为了那什么该死的牌坊吗?”
陈老爷几乎不敢同自己的女儿对视,他侧过头,躲开了她的目光。
陈竹筠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她的掌心一阵阵发凉,但这仍然不及她的心,站在对面的人已经不是她的亲人了,是无情且冷血野兽。
“这就是那个女骗子,宋大人……”何老爷扯着宋之文的衣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您要相信我,陈竹筠就在我家的棺材里,这人是假的,这棺材爱也是假的。”
何老爷一边说着,一边侧头朝着额陈老爷那边递眼神,这个蠢货,现在还在犹豫,要是出了问题,他们得要一起死!
宋之文也在盯着陈老爷,在场人之中,只有他才最有资格能确定这人是不是自己的女儿陈竹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