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侧头,与石清韵对视着,良久笑了,低下头,“华西理工。”
“真的?”
李礽嗯了一声,笑着道:“怎么?”
“我也是那个学校的,跟你同一届,不过我提前去实习了,还听说过你的新闻。”石清韵道,“某某公司实习生由于熬夜工作猝死。”
李礽……这根本不是他想上的新闻版面好不好?
“一个学姐转发给我的,让我们少熬夜。”石清韵道,“当晚我就没了,同样的熬夜猝死。”
“社畜怎么可能不熬夜?”李礽道,“与其号召社畜不熬夜,不如让资本家做个人。”
“哈哈哈,很有道理。”石清韵伸出手。
李礽笑笑,同她击了个掌,“可不是。”
对面的陈竹筠忍不住问道:“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旁边的侍卫抬头,看到自家太子爷同郡主相谈甚欢,淡淡道:“不知道。”
后面的侍卫很快就追了上来,一身血腥味,道:“少爷,他们投降了。”
侍卫牵着麻绳走过来,后面绑着一串地痞流氓,跟串蚂蚱似的,为首的正是刀疤脸,所有人身上都带着伤,或轻或重,叫惨连天。
“想好怎么说了吗?”李礽道。
刀疤脸呸了一口,被后面的侍卫踹了一脚,一下子扑倒在地,带着一串的人都倒在了一起,哎哟声连天。
“换个说法,你们有谁想说的?说了就给你松绑。”李礽道。
“谁敢!!!”刀疤脸恐吓道,睁大的眼睛如同斗兽般看着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