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韵以为李礽还会继续拒绝,谁知道他笑着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收了银子,李礽便带着他们回了客栈。
胤褆憋了一肚子的问题,一进门便道:“怎么回事啊?”
“等会你就知道了。”李礽道,他转头看向赵度,“找到了吗?”
“找到了,确实如同您预料的那般,客院里面住着一个将近五十岁的男人,跟在这个男人身边的仆人就是咱们上次见到的何管家。”赵度道。
“你什么时候吩咐他们去查的?”胤褆回忆了一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实在是想不起来保成能什么时候吩咐赵度去办这个事情。
“就是去用膳的时候,我拉着他说了两句。”李礽道,去探查陈宅不是什么难事儿,更不需要拉到一边长篇大论,就随口说一声的事儿。
胤褆想起来了,他们从书房出去的时候,陈老爷走在前面,保成落后了一步,是同赵度一起出来的,可也就是错个身的事情,就妥了?
“客院,何老爷。”李礽道,就五个字而已,能费啥功夫?
“所以说,陈老爷一直都在骗咱们,对吗?”石清韵的脸色不太好看,陈竹筠这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应该是这样的。”李礽道,“按照他的说法,他并不知道陈竹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向我们打听过事情经过,要不就是他早就知情,要不就是他根本不在乎。”
“他一直打听咱们的情况。”石清韵回想起陈老爷说过的话,顿时就有了很清楚的认识,“他在判断咱们的情况。”
所以刚刚李礽的表现就有了解释,他把自己的身份设定在有点背景不会轻易被拿捏的程度,这样子既可以震慑住陈老爷,又不会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