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褆讷讷半晌,忽地想明白了,他道:“是不是就我一个人不知情?”
李礽没回答这种明白的问题。
胤褆眼睛一转,看向了德忠,德忠连忙道:“奴才也是过了许久才认出来的。”
“你就糊弄我吧。”胤褆冷笑道,德忠天天跟在保成的身边进进出出,保成见过的人他都见过,怎么可能会没认出石清韵。
反倒是他,只见过石清韵尚且还小的时候,后面自己总是不在京城,就算在京城,二人也无见面的机会。
所以,他只是觉得眼熟,听着石清韵的解释倒也尚可,并未仔细琢磨这件事,这才让人耍得团团转。
胤褆伸手一捞,把手架在了保成的肩上,朝着自己勾了勾,笑着道:“保成啊。”
从前,李礽觉得胤褆的性子跟康熙根本一点都不相似,但听着这皮笑肉不笑的语气,顿时觉得两人还是有点父子遗传在里面的,他道:“大哥请说。”
“你这样瞒着哥哥,是不是有点不厚道?”胤褆的语气带上了阴恻恻的意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李礽听得头皮一紧,他道:“我也没有想到她如此大胆,但既然已经出京,我也不好私自拆穿她的身份,想着若无意外,此事也不打紧。”
毕竟石清韵这一路上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清华园的小研究员,基本上都不会凑到他们俩面前来,若非自己有意照顾一二,完全可以说毫无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