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荣宪不在,不然她肯定要生气。
“手不严重吧?”李礽问道,他昨天也没有仔细看,估计是抱着树的时候。
“不严重。”纯禧道,“只是有点红肿。”
听说不严重,李礽提起的心放下来,“那咱们就好好看着吧,看谁能获胜。”
纯禧见保成满不在乎的样子,也只能跟着放宽了心。
另一边,被吸引而来的还有班迪和乌尔衮,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不错,一路上说说笑笑地过来了。
双方打了个招呼,乌尔衮看了一眼场上的动静,长长地叹了口气,小声嘟囔着,“怎么又是他啊?”
“坐着看一会儿呗。”李礽笑着道,“现在已经比了两场,一平一胜,还有最后一场。”
班迪对着纯禧颔首,在李礽的右侧坐了下来,“太子爷昨日受了点伤,今天好些了吗?”
“好多了。”李礽道,都是些小伤,过两日他便又可以生龙活虎了。
“那便好。”班迪道,“今儿还去狩猎吗?”
他们的狩猎原定三日,闹出这么多的事情,还真不知道后面要如何发展呢?
“去不去都成。”李礽说道,重点不是能不能狩猎,而是纯禧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
在现代人看来,纯禧保守谨慎,就像是这个时代的大部分女孩子一样,逆来顺受,没有什么抗争精神,愿意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不该得到自己的幸福。
班迪抬眼看了公主一眼,道:“也是。”
“他们第三场比试什么?”乌尔衮对两人的比赛更感兴趣,问道,要不是这是大阿哥和哈图纳之间的事情,他也想要下场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