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接过匕首,冰凉的金属质感从手掌蔓延到心里,这沉甸甸的分量让他莫名地有了种安全感。
“这就是那把杀死野猪的匕首吗?”胤褆问道。
这匕首看起来朴实无华,除了手柄的顶端镶着一颗澄净的宝石以外,通身在无其他装饰,连花纹都是极为简单普通的,实在是看不出一点奇特之处。
李礽干脆把匕首递给他,让他好好看看。
胤褆拔开了一截,露出里面带着寒光的匕首刃,他翻来覆去看了又看,露出赞赏的神色,“你从哪里搞到这种好东西的?”
“大哥的话,应该猜得到吧。”李礽没有明说是从哪里得到的,而是卖了个关子。
胤褆拧着眉,忽地想到了,他道:“人不是在瑷珲吗?来京城了?还是让人给你带礼物了?”
李礽一听,就知道胤褆猜到了,人家赵铁匠从前还给他打过箭头呢,所以胤褆肯定记得这个人,这也是自己和胤褆之间唯一关于冷武器的交集。
“阿松来京城念书了。”李礽道,“给我带了这个礼物。”
胤褆把匕首还给保成,又叮嘱了一句,“你以后就带着吧,今儿要不是它,你都不一定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呢。”
说到这个,李礽也是同样的感觉。
胤褆顿了顿,忽地问道:“野猪为何总是追着你跑?”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把李礽都给问愣住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