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天,保成,你咋这样子了?”荣宪惊得都快说不出话来,忙问道。
“先别说话了,去换身衣服,让太医瞧瞧吧。”纯禧也急了。
“我没啥大事儿,先去换身衣服再同你们解释。”李礽说道,他忽地想到了什么,对着胤祉和胤禛警告道,“你们俩不许瞎说。”
听到这话,胤褆又忍不住笑了。
荣宪白了他一眼,“保成都这样子了,大哥怎么还笑得出来?”
胤褆一想,自己这样子确实有点不厚道,忍着笑意道:“唉,你不懂。”
荣宪立马又给了他一个白眼。
李礽回去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让太医瞧了瞧,确实只是身上有点擦伤,太医给开了点活血化瘀的药,又叮嘱他不要剧烈运动就离开了。
德忠也换了身衣服,给太子爷背上和胳膊上涂药,太子爷身上白嫩嫩的,如今却有不少的青青紫紫,还有一道道红痕,沁着点点血迹。
这模样看得德忠心疼极了,嘴里止不住碎碎念,“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您就把我推到前面挡着就成。”
李礽趴在榻上,“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拿人当挡箭牌呢?”
“奴才皮糙肉厚,万万不及太子爷尊贵,能为太子爷挡掉危险,豁出去这条命也是值得的。”德忠
手上的动作放轻,生怕弄疼了太子爷。
他跟着太子爷的时候,太子爷才刚刚会走路,自己几乎是看着太子爷长大的,从未见过太子爷受这么重的伤,这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都是血肉之躯,谁能挡得住?我会疼,你不也会疼?”李礽道,“况且,我还跟着外谙达学了几招,也比你灵活些,自然是要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