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树!上树!”李礽忍不住扯着嗓子喊道。
野□□惯了河水中趟路后,速度猛得提升,转眼间已经追到了侍卫的身后。
巨大而又迅猛的黑影出现在侍卫的余光之中,他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还是拼不过。
怎么办?
就算上了岸,想要爬到树上也还需要一段时间,野猪不可能站在树下欣赏他爬树的英姿,更有可能的是,他刚开始上树就被拱下来。
视野中,野猪越来越近,他忍不住频频探头,越怕便越想看。
“往下游跑。”河岸上有人大喊道。
侍卫微微扫了一眼,发现下游的河面上横着一棵树,此时水声已经近到身后,侍卫脚步一转,猛地转身,朝着下游奔去。
交错的那一瞬间,他能察觉到一股子猛力从自己身后擦了过去,他也不知道野猪会借着这股子力道冲去哪儿,也不敢回头,两条腿都要抡出残影了。
他能感觉到那头野猪再次跟上了自己,并且再次拉近了距离,侍卫咬咬牙,估算了一下距离,脚一蹬地,整个人扑过去,双手搭在树干上,胳膊用力,引体向上,爬上树。
在他的脚缩上去的时候,野猪便从下面冲过去,只是脚尖蹭到了一点,侍卫也头皮发麻,整个人抱着树,唰唰地又朝上爬了一截子。
野猪冲出去一段距离才刹住,立马转身,又奔了回来,仰头看着树上的人,在底下转圈,试探着想要把人拱下来。
侍卫缩成一团躲着,好在这树虽然横卧于水上,但距离水面还有一米多的高度,野猪就算在凶残,也不可能爬上来,冲了好几次后,将下面的树枝撞断了不少,也没能伤害到树上的人。
另一边,野猪刚动的时候,这边也开始动作了。
“太子爷,快上马。”德忠让人把马牵过来,扶着太子爷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