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个松鼠吧。”李礽道,“你这才是第一次,不用着急。”
“可是我想射中啊。”胤祉嘟囔道。
“这才哪到哪,耐心点。”李礽道。
“好吧。”
随后,李礽又猎到了两只兔子,一只松鼠,胤祉连毛都没有射中一根,气呼呼的,恨不得把弓掼在地上,但看二哥盯着他,又默默地收回手。
眼瞅着这是一块平地,李礽道:“休息一会吧。”
侍卫扶着胤祉下了马,又原地散开来,三三两两的就地休息。
李礽喝了一口水,又戳了戳胤祉的腮帮子,“生气呢?生谁的气?”
“生自己的气。”胤祉闷闷道,他抬起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拍了拍,“你怎么这么笨呢?兔子都射不到,还怎么射狼王呢?”
李礽……
“你想射狼王?”李礽问道,“那很危险的,稍有不慎,命都没了。”
他射了狼王的当时没啥感觉,只是觉得不真实,后面却是做了好几天的梦,总是梦到自己没有射中,那狼王扑过来咬死了侍卫,之后又咬死了他,又或者直接是扑向他。
噩梦的细节总是更加真实些,那冰冷的眼神,那针扎似的皮毛,那带着腥味的气息,全都围绕在他的身边,将他紧紧包裹住。
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咬穿的噗嗤声,他用手捂住脖子也止不住血流,只能感觉到浓稠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带着身上的温度逐渐消失。
梦的事情,他没有同别人说过,德忠和高三变应该看出来一点,以至于他喝了大半个月的安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