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大街,李礽闻到了一股炒栗子的香气,脚步一转,走到小摊面前,让人给装一包,现在是吃炒栗子的时候,再过一段时间,街上就有卖烤番薯的了。
迎面走来一队人,李礽瞥了一眼,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噶禄的儿子。
李礽让小贩给自己装了一包炒栗子,付了钱,边走边剥,又同德忠小声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在帮大哥出头呢,为了个糖画搅得天翻地覆,想想真是时间过得快。”
这事儿,不只是李礽记得,德忠也记得,那时候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前几天才势如水火的两个人,怎么没隔两天,关系就如此亲密了。
当然,他现在也没想明白就是了。
“他这是去哪儿了?”德忠好奇问道。
李礽微微一思忖,就明白了,“去了东北,好几个月前,噶禄跟我说过,想要他儿子去见识一番东西伯利亚的情况。”
内务府一直掌管着东北的人参和毛皮的生意,如今罗刹人被驱走,东北一片太平,加上又与沙俄开通了贸易。
这些生意越做越红火,噶禄想让自己儿子去见识一番也在情理之中。
李礽还想起来,自己让人帮忙带了不少礼物过去,一些是给阿普和阿松的,听说阿普的姐姐成亲了,他还送了一套积善斋最新的面霜水粉。
除此以外,也给瑷珲那边相熟的驻军送去了一些他们最爱的烈酒,以及几把新式的火器。
“也不知道阿普他们收到了礼物没。”李礽嘀咕着。
“收到了啊~~”有人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