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早就知道荣宪嘴硬心软,他道:“知道了,我会告诉他以后要严谨些。”
荣宪点点头,她道:“你先前不是说有神秘奖励的吗?这都比完了,怎么不见东西?不会是要食言吧?”
“怎么可能?”李礽立马反驳道,透着点心虚,这段时间光忙着看明珠的热闹,全然已经忘记了神秘礼物的事情,“我想好了,让汗阿玛给你们女学题个字,整个匾额如何?”
荣宪一听,兴致缺缺,却也没有反驳,她觉得没什么有意思,但别人不一定这样,便顺嘴问了一句,“题什么字?”
李礽好好想了一下这场比赛,顿时就冒出了个主意,“就题‘谁说女子不如男’。”
荣宪沉默了三秒,问道:“你认真的?”
“当然,你觉得如何?”
荣宪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要疼了,她想了想,“我觉得这个还不多,就看汗阿玛怎么想了。”
康熙还能怎么想,他在想自己儿子这书是不是读到了狗肚子里面去了,如此直白毫无美感的字让他如何写出来,还要制成匾额挂在女学里。
他这脸还要不要?
“哎呀,汗阿玛,你最爱的儿子女儿都想要这幅字呢。”李礽道。
康熙冷笑,要是写出这幅字,就不会再爱了。
“您就说这句话哪里不对,不对的话,咱们就改。”李礽道,他还是能屈能伸的。
康熙持续放着冷气,这是对不对的问题吗?这是有没有文化的问题!
李礽嘴巴都要说干了,康熙也不为所动,于是他可怜巴巴地看向荣宪,希望对方知难而退,换个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