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故作平静,微微皱起眉头,他道:“这才哪到哪呢,朕往常看那么多奏本呢。”
李礽……信你就有鬼了,他又不是第一次来乾清宫,往常的奏本连这三分之一都没有呢。
“因为汗阿玛是一代明君啊,英明神武,王者风范,岂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地步?”李礽称赞道,把自己这两天看到的溢美之词一股脑地全部背了出来。
康熙哪里看不出来他的小心思呢,支着下巴听着,直到自己身心愉悦,才对着梁九功道:“把保成桌子上的奏本退回去。”
“不说点什么吗?”李礽问道,“比如,这点事儿都干不好,简直白费了粮食,又或者,再把这种东西送过来,你们明儿就不用再来了……”
李礽的脑子已经深陷男频爽文的快乐了,只恨不得自己能当着这些大学士的面亲口说出这些话。
康熙……
“什么都不用说。”康熙又对着梁九功叮嘱道,生怕自己不补充这句话,梁九功就把保成的话转述给了那群大学士,到时候又是一堆的麻烦。
梁九功憋笑,连连应下,叫了魏珠收起奏本,去传话了。
“不懂,我只知道有话当面说清楚,比如说我现在就知道自己对他们很不满,所以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李礽道,麻蛋,看得他人都要麻了。
“行了,他们已经知道了。”康熙道。
“真的吗?”李礽道,他都没有当面指责呢,也没有让梁九功转述,他们就知道了?要是有这点领悟力,何至于天天送这些不痛不痒的奏本?
但是,康熙显然更了解他手底下的人。
第二日,案桌上关于明珠的奏本就销声匿迹了,一本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