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在打擂台。”张廷瓒拱手道。
啥?
李礽迷茫地抬起头,“研究院打什么擂台?自己和自己打?”
“不只是内部,还有外部。”
听过张廷瓒的解释,李礽才明白是什么情况。
之前举办了女学,刚开始的时候图个新鲜,后面还真有人对此感兴趣,什么天文历法、数学几何、物理化学,都有人愿意钻研,几乎算是掀起了一阵狂潮。
街头巷尾都是各种议论,有好有坏。
这便让有些人不服气了,尤其是那些朽木脑袋们,恨不得把女德的枷锁架在这些女子的脖子上。
但奈何这些女子的背景身份十分硬核,又有荣宪做靠山,双方吵吵闹闹,口水仗打了不知道多少次。
尤其研究院内部,双方轮流来告状,张廷瓒头都大了一圈,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就举办了这个比赛。
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传出去了,结果这比赛从研究所扩展到了民间,比赛范围也从研究实验,扩展到天文地理、诗词歌赋、文章立意、医术辩驳。
“您要是不喜欢的话,臣便让人取消了。”张廷瓒小心翼翼道,此举有一定的风险,他知道太子爷看重研究院,要是太子爷不愿意的话,他肯定还是找个理由撤销。
“取消干嘛?还挺有意思的。”李礽道,他还真的想看看到底谁会获胜,他忽地想了想,“民间反应如何?”
“大家热情高涨,都在议论呢。”张廷瓒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昨个他爹回来了还问了一嘴啥情况。
“只是这?”李礽道。
“还开了赌局。”张廷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