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笑了,道:“今儿也是稀奇,平常连个人影儿都不怎么见到,怎么一下来了两拨人看码头?”
“凑巧吧。”曹寅道,眼睛微微长大,随即,神态就轻松了下来。
“是谁呀?”李礽凑近问道。
“估计是李煦。”曹寅道,“但也得见着人了,才能确定。”
“进去吧,别靠近水面太近,别看离岸近,水深得很。”官兵叮嘱了两句,就放行了。
曹寅道了声谢,带着众人朝里走去。
走近了才看到这里的地面上铺着青色的石砖,一层层的台阶往下,直到河堤下面,是片宽敞的场地,中间是一处面对水的凹陷。
凹陷之处,三面都是同样青石板铺就台阶,石砖陈旧,棱角磨平,还有水侵蚀出来的凹痕。
水面之下的青砖缝隙中,长着类似海藻的植物,正在水中飘荡。
还有些腐朽的枕木,被堆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咸腥味。
果然如同之前预计的一样,海港关口破败陈旧,要是想要修缮好,肯定要花费一番功夫。
“奴才李煦给太子爷、三阿哥请安。”李煦三十出头,五官端正清秀,身穿一件竹青色长袍,举手投足之间书卷气十足,儒雅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