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算是给彼此双方一个台阶下。
但这个时候,显然不会有人会顺台阶而下。
“私有物被征收税收,是眼神不好,但这本身不该收税的桥却成了关口,又怎么说呢?”汤斌问道。
桑额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道:“这事情不该汤大人管吧?”
“既是江南的官员,看到了便询问一声,也没什么吧?”汤斌道,“还是说问不得?”
李礽憋笑,汤斌是懂点说话的艺术嘛。
“汤大人是在指责我什么吗?”桑额意味深长地反问道。
“我只是……”
汤斌的话只起了个头,就被李礽打断了,“我们在指责你枉顾朝廷的命令,私封便民桥,征收关税,有问题吗?”
那种车轱辘的话,他们可以说一晚上,但不会有个结果。
都抓了个正着,何必废话呢?
“曹大人,你家这小子胆子很大啊。”桑额道,他并不认识太子爷,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注意到这小子,只当是跟着曹寅一起的。
曹寅正欲否认,李礽抢先一步开口,“对啊,曹叔叔一身正气,我自然是有模学样,堂堂朝廷官员竟私设关卡,这才是真正的胆子大,我劝你坦白从宽,否则等一切水落石出,你便再无机会。”
“就凭你?”桑额眯缝着眼睛,显然不将小少年放在眼中,“你算什么东西?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们胆敢动手,我定然上奏皇上,治你们罪!”
整个江南的税收官员几乎都是从内务府提拔起来的,虽然半只脚已经跨入官场,但另外半只脚却还受着内务府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