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惶恐。”曹寅拱手道。
“呵呵。”李礽冷笑,“我还以为您跟我是一边儿,这来江宁没多久,怎么就换边站了呢?”
“太子爷明鉴,奴才之心分明向着皇上,向着您,只是奴才对此事也只是略有耳闻而已,并未当真。”曹寅道,“倘若奴才为了点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在您面前大肆宣扬,岂非小人行径?”
“你可骗不了我的眼睛。”李礽食指指着曹寅,眯缝了一下眼睛。
“太子爷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住您。”曹寅继续拍马屁,他又道,“奴才瞧着太子爷并不惊讶,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吗?”
“我并不知道。”李礽摇摇头,他又不是这些人肚子里的蛔虫,也没有在这里安插眼线,如何知道这些人在盘算什么?
“那您……”
“我本来就有重启宁波港的计划,不过是需要契机而已。”李礽道,不能每件事都靠他强求而来。
相应地,如果这些人现在没有这个需求,计划就会延后。
他不能把钱花在建设一个用不到的地方,即便知道后世宁波港会同上海港会成为一个大港,但他现在建了也啥用。
“您过来就是为了此事?”曹寅还真没想到会和太子爷想到一块去,这可真是心有灵犀啊。
要是早知道太子爷也有这个主意,他肯定不会绕这么大的弯子。
“一半一半吧。”李礽道,他确实为了宁波港而来,但不只是为了宁波港。
曹寅在落地江宁之前,曾经去了广东一趟,沿着海岸线的各个地方都跑了个遍,这种事情当时能瞒得住,后面肯定会被曝出来。
况且,广东巡抚就是曹寅的岳家,那更是一点都瞒不住。
得知皇上开始松口海上贸易的时候,他们的心思就开始活络了。
当年年底,两广总督吴兴祚、广东巡抚李士祯和粤海关监督宜尔格图联名上书,建立广州十三行。
并且,将税收划分成两类,一类是省内所有落地货物的税收,名为金丝税,负责征收的机构是税课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