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世成道,女工的报酬之前是男工的八成,习惯如此,但太子爷既然要求了,他便按照太子爷的话实施。
同行对这种主动增加成本的行为完全不理解,甚至提出了反对,但对比起来,还是太子爷的话更重要。
事实上,后面发生的事情证明确实如此,同样都是招女工,因为他给报酬更高,总是能招到技术更好的女工,产量也更高。
总的来说,他赚了。
这很快就被同行中的人知晓了,所以现在几乎所有纺织场都按照这个规矩行事。
“今儿还有人来装货,您要去看看吗?”王世成引着两人朝后走去,知道整个太医院的纱布都从他在这里供货,不少人都来打听。
在请示过太子爷后,他敞开了货源,现在市场上大部分的纱布都出自他的纺织场。
“走,去看看。”李礽道,扭头见噶禄一副所有所思的样子,他道,“王老爷是这里首屈一指的生意人,你有什么问题只管问。”
“太子爷是草民的贵人,您有什么想知道的,随便问,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王世成道。
自打遇见了太子爷,他可是走上了一条飞黄腾达之路,有多少人眼红他,但这可不是眼红就能得到的。
噶禄挑了运作过程中的几个关键问题,在了解到每年的收入相当于他从户部收到银子三分之一时,即便是他,也难免露出惊讶的神色。
李礽一直在暗中观察噶禄的神色,见他沉思的样子,偷偷在心里笑了笑,心动了吧,嘻嘻。
在纺织场转过一圈后,王世成看看天色,欲言又止,只是用那双隐藏颇多的眼睛在后面默默看着太子爷的背影。
噶禄扫到了好几次,很想说你要不直说得了?这模样……啧啧,没眼看。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