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从善如流,“辛苦王老板了。”
王世成想哭,他道:“不辛苦,应该的……”
“还是谈解决之法吧。”曹寅说道,太子爷还在旁边盯着呢,他是最不喜欢这些繁琐的东西,“你们可有商量出合适的法子?”
“这有啥法子呢?让他们少生产点呗。”底下的一个富商说道,“前些时候不就有人受不住退出了吗?”
他的笑容很是得意,几乎不用,这肯定是恶意竞争之中的一位。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家纺织场里的工匠都有卖身契,属于他们家的私人财产,技术不会外漏,不论外面乱成什么样,他们都能护住自己的独食。
就拿今年来说,虽然棉布的生意并没有赚到钱,尤其是在后面他以低于成本价清仓之时,金丝云锻的利润完全能扛得住。
所以,他根本不担心,只需要等着这些小坊主破产后,他便可以卷土重来,顺便还能吞下这些人手中的资源。
“然后呢?”曹寅问道,“一家独大?”
“那怎么可能呢?”那人笑笑,带着点敷衍,“咱们这么多人呢?”
他的话显然让场中一些小坊主不太高兴,但又敢怒不敢言,毕竟这人在他们之中也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只是相互之间交换了眼神。
“哪些破产的人怎么办呢?”曹寅问道。
“技不如人而已,何必在乎?”那人自得道,显然根本不把将别人挤兑破产看做一件很大的事情。
朋友,你这发言有点危险啊,曹寅道:“你叫什么名字?”
“段成玉。”那人道,“金丝云锻就是草民家中所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