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年也就是被小小的为难一下,有皇上的支持,他都克服过来,根本想不到这满以为会得到赞赏的法子将会陷自己于万劫不复之地。
“当然你们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以打……”
康熙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拦住了保成的话,瞪了他一眼,别什么东西都拿来打赌的。
李礽立马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转而道:“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这生硬的转折让靳辅一脸懵逼,待什么?他发誓,他才不要再提起这个法子,过了今日,他就忘记这件事,深深地沉默在自己的脑海中。
李礽被康熙的咳嗽打乱了节奏,他顿了一下,继续道:“靳辅大人,你还犯了个错误。”
靳辅一愣,忙不迭地问道:“请太子爷明示。”
“你错救错在,低估了黄河治理的难度。”
康熙惊讶地瞥了保成一眼,这都快赶上大禹了,还叫做低估?
李礽走回了桌子边,俯视着黄河,九曲黄河,名不虚传,“黄河的问题在于河沙淤积,无论是建坝,还是浚沙,都是治标不治本,治理黄河就是要解决泥沙的问题。”
“您的意识是这些年的功夫都白费了?”靳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今儿有点刺激过头了啊。
“不可能。”陈潢想也不想的反驳,将近十年的治河工程,岂是一句话就能抹杀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