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潢脸红,讷讷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靳辅惊讶,早就听说太子爷聪慧,但没想到,这才第一面,就能猜到陈潢的性格,他道:“确实如此,但不知道太子爷是如何知道的。”
康熙也面露好奇,他可以保证保成在来之前根本不认识陈潢,否则也不是问出天一是谁这样的问题,但竟然能猜到陈潢的性格,这就很神奇了。
李礽得意洋洋,对着靳辅道:“上午见面的时候,你曾经对汗阿玛和我说过,陈潢沿黄河而上,考察河道,亲眼见过许多决堤之处,对吧?”
靳辅点头,“臣是如此说过。”
当时他是为了举荐陈潢,特意把这件事拿出去说道,以表现陈潢求真务实的一面。
李礽又转头看向陈潢,“你刚刚提到了现在正在治理河道决堤?”
陈潢一脸懵逼,但他确实是这么说过,就在刚刚,当着皇上和皇太子的面。
“汗阿玛,您还记得陈潢是怎么说的吗?”李礽问道。
这要是平常,康熙早就让他别卖关子,但在外人面前,他还是相当愿意表现儿子的聪明,憋着气道:“记得。”
“那您在心里把陈潢描述河道治理工程与河道决堤灾难的话进行一下比较。”李礽提示道。
康熙一想,就笑了,“朕懂了。”
靳辅低下头,认真想了想,也懂了。
就剩下当事人陈潢一脸懵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自己哪里露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