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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布津面对着清军,手中的枪始终没有再移动过,直到船只快要越过河中央,他轻松笑着道:“下次……”

砰——一声震彻山林的巨响。

托尔布津仅剩下的半个脑袋上仍然保留着笑容,站立在船上的身体却是过了一会才倒进了水中,扑通一声,溅起水花。

剩下的半个脑袋被轰成了渣渣四处飞溅,沾了拜顿一脸,愣了能有四五秒吧,他才清醒过来,伸手去拿枪。

砰——又是一声巨响,被击穿的小船上留下了一个无头之人的躯体。

咚——无人划动的小船慢慢下沉,又被冰块撞上,顺着水流被推向下游,安静又缓慢地消失在黑暗中。

这两个手上无数次践踏过东北防线手上沾满了热这些百姓鲜血的人长眠在这条冰冷的河中,为他们犯下的罪过赎罪。

“为啥不等到他们走更远?万一炸了呢?”一个士兵喃喃道。

“再远的话,黑漆漆的,你让阿尔哈图怎么瞄准?”另一个怼道。

那人恍然大悟,“也对哦,难怪将军要给他的船头挂上灯呢,那是活靶子啊。”

“懂个屁,万一对方有人监视,他死在这边,咱们可以说他是越过了边防线,有正当理由的。”

“难得咱们在这里等这个龟孙儿等了好几天,今夜能睡个安稳觉了。”

众人附和,语气是难得轻松释然。

萨布素转过身,对着岸边的树上埋伏的阿尔哈图打了个手势,“回去吧,把他们的火药收缴了,船放生,到了城里,我请大家喝酒,是太子爷从京城给咱们送过来的好酒,要不要尝两口?”

说好了,百丈之内,取尔性命。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