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等着沙俄这边说这话呢。
一群士兵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地将稻草人身上的衣服扒下,叮叮当当扔了一地。
高大粗壮的稻草人裸立在草场之上,仿佛被观众凝视着,让人感到屈辱的同时,也怀疑他们扒衣服的动作为何如此熟练。
王大人见瓦西里的脸色不好看,便道:“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还给你。”
瓦西里脸上的颜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难看得如同暴雪前的天空,捏着椅子扶手的青筋暴起,最终还是憋住了,从牙关里蹦出两个字,“不必!”
“也行。”王大人笑着道,“那就开始吧。”
索额图点点头,又好心提点道:“我建议大家还是捂着耳朵一点。”
瓦西里哈哈笑着,“不用,我们沙俄的勇士们不害怕火炮。”
其他的人也跟着附和,一副都是你们都没有见过世面才会这么害怕的样子,言谈之间的笑声透露着不屑。
索额图在心里呵呵,等着瞧吧,他抬起手指轻轻点点。
站在草场边上的将士手捏令旗挥动着,比出一套指令。
火炮两旁的士兵立马开始填充弹药,调整角度,瞄准靶子,又是叮叮当当一会。
士兵最终一挥令旗,狠狠地压下去。
身执火把的士兵点燃火线,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还没有等人做好准备,连串震耳欲聋咚咚咚在耳边炸开,仿佛万千猛兽齐齐咆哮,大地都为之震动着颤抖着。
草场上硝烟弥漫,鼻子里充斥着浓烈到呛人的火药味。
除了托尔布津,沙俄这边的人全部都吓了个正着,惊恐的脸色在脸上久久未消,有人甚至瘫软在椅子上紧紧抱着扶手,惊魂未定地看着那火炮。
此时,红色的绸子被风吹起来,看在他们的眼中犹如夺命的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