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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托尔布津清楚,以大清现在的实力,只要他们愿意,反击再简单不过了。

也就是说,若是一战,必输无疑。

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打探打听谈判的底牌是什么,也好心里有个底。

当然,他也不会告诉瓦西里的,只要他开口劝说,肯定要被嘲讽吓破了胆。

战败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圣彼得堡,他描述大清的武器如何厉害之时,一直有人在笑话他是被大清吓破了胆。

瓦西里数落起他的时候,也没客气,要是听到他劝说沙俄让步,定然会再次嘲笑他。

所以,托尔布津在等,等瓦西里摔个跟头后再站出来“雪中送炭”。

机会很快就来了,第二日,王大人称自己扭伤了脚,没办法谈判,耽误一天,延后再谈。

坐在桌子前的瓦西里脸色发青,这一听就是推脱之词。

王大人一个人扭脚,所有人都不能叹?

再说,扭得是脚,又不是舌头,为何不能谈?

但大清这一方,就是咬紧牙关不松口——你若要问,那就是谈不了。

气得瓦西里暴跳如雷,私下里宣称等见面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些目中无人的人,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与大清打交道已久的托尔布津听着瓦西里的怒火,在心里嗤笑,大清的人若是发脾气,若是打起来,那都没啥,他们擅长一招以退为进,只要闷着不出声,那准是再酝酿什么坏事儿,且一坑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