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索额图喟叹一声,闲适地靠在椅子上,随即伸出食指在空气中点了点,“底线的事情一定要保密,否则以谋逆罪论处。”
这个就相当于一级机密,透露出去和叛国确实没有什么区别。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都是大清的人,哪里敢,哪里会,透露半分呢。
只是他们现在有点头秃,底线不能摆出来谈,想谈的谈不拢,所以只能打吗?
这群人散场后,三三两两拢在一起,低声交谈着,回到自己的住处。
“咦,张大人呢?”推门而入的正是那个南方的官员,屋子里空无一人,他这才发现身后也没有人影,疑惑地进了屋子。
张大人,便是传教士张诚。
南方小官员让杂役送了热水过来,稍微洗漱一下,正在泡脚的时候,张诚从外面推门而入。
“张大人去哪里了?回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南方小官员此时有点微醺,大着舌头问道。
“去茅房了,来了这里,一直水土不服,喝点酒就更不舒服了。”张诚说道,等杂役把热水送进来,关上房门。
“也没注意到您什么离席的呢……”南方小官话没有说完,就打了个哈欠,泪水都留了出来,他用帕子擦了擦,哎哟两声,就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我见大家都在兴头上,悄悄出去的。”张诚解释道,背对着小官员,一边解释,一边在水里揉着毛巾。
“这样啊……”南方小官喃喃道,又补充了一句,“那您可要注意了,这里地处偏远,真要病了,也是遭罪的。”
“谢谢关心。”张诚笑着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