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久久尝不到太多甜头,反而胶着的东方,摄政王对克里米亚的兴趣更大,如果能顺利拿下这处地方,将会极大地增加她在民众之中的声望,有望在彼得之后继续独揽政权。
所以,此次谈判不只是要快,最好还能摘得一些果实进献给摄政王。
当大道无法前进一步的时候,旁门左道便会显露其踪迹。
而托尔布津正是善用此道之人,并且他还有一个很不错的突破口。
夜色沉浸下,托尔布津正在房间内喝酒,暖熏熏的炭火烤得他有点发热,酒意似乎也顺着呼吸进入了肺腑之间,但他还是清醒的,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也没动,只是盯着手中银制的杯子发呆。
门被敲响后,进来的是他的副官拜顿,“大人,事情办妥了,他答应了。”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消息?”托尔布津一仰头,把酒杯里的酒全部倒进了喉咙,又把杯子丢在桌子上,哐当一声响,接着蹒跚起身,走到了火盆边上。
“说是明天这个时候给我们消息,别的也没有多承诺。”拜顿说道。
“行了,就这样吧,他会给我们带来好消息的。”托尔布津嘴角勾起,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拜顿对于的托尔布津的笃定不解。
托尔布津肿胀的指节在炭火的炙烤下血液通畅,令他舒服得喟叹一声,“我不过是故技重施而已,无论表面上信仰什么神,心底都信仰着金子,只有金子,最能动人啊。”
拜顿并不知道这个故技重施是什么时候,但猜测应该是之前的和谈中,曾经做过一样的事情,按照托尔布津大人的意思,应该还得到了一个不错的结果。
想通了这一点,拜顿心里的大山轻松了些,希望接下来他们能掌握一点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