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想了想,决定小小的试探一下,在各种接头暗号中挑了一个比较贴合的,“二姐,你听过……宫廷玉液酒吗?”
一百八一杯。
“嗯?”荣宪面露迷茫,“这是什么?你研制出来的酒?”
这个梗太家喻户晓了,就算接不住下一句,脸上也会露出点异样,而不会是荣宪这样的反应。
李礽说不出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隐约有些失望,他还是有点不死心,又道:“对啊,一百八一杯如何?”
荣宪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犹豫道:“会不会有点贵了?”
李礽哈哈大笑,“骗你的呢,怎么可能卖这么贵?”
“好啊,保成,你竟然戏耍我!”荣宪气得伸出双手,做出要掐人的样子。
李礽缩着,故意哎呀两声,“二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来我来给你送礼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
荣宪挠了他两爪子才罢休,她接过德忠递过来的匣子,翻了翻,嘟囔道:“就一套啊?”
“你一个人还要几套?”李礽反问道。
荣宪又开始支支吾吾,“换着用啊。”
行了,这心虚的模样都快把答案写在脸上了,李礽招招手,让德忠把另一套拿给她,“满意了吗?”
“你为何要送我两套?”荣宪抱着小匣子,试探地问道。
李礽都要笑了,送一套会问为何只有一套,送两套就会问何为两套,这要如何是好?
“就是你想的那样。”李礽诈了一把,笑着说道,神神秘秘,保准她摸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