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学习机会是太子爷赐予的,不只是她,还有太子爷,都承担着巨大的压力。
不只是女子入学,还有那些革除弊端的措施,一旦出问题,说不定都会全部被推翻。
李礽见她明了,也就不再多说,他只能以高位来推动进展,但是权力能命令大家不要歧视排挤吗?
并不能!
不然也不会在法律和道德飞速发展的几百年后,这种不公平与歧视依旧存在。
但这条充满艰辛的路要不要走呢?当然要走,每顶着刀锋血剑前行一步,这个世界就会变好一点。
到时候,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因为难产而亡的女子,像仁孝皇后,像他母亲,像那么多死于性别歧视的女子和女婴。
“太子爷。”一个学子急匆匆地走过来,上前行礼。
“何事?”李礽转过身,看向对方,十六七岁的少年,脸上带着带着急切,看着有几分眼熟。
“太子爷,您还记得我吗?”那学子跪在地上,手指指着自己的胸膛。
李礽仔细打量了一下,眼熟归眼熟,记不得还是记不得。
还是德忠在他耳边小声提醒,“王明,舞弊案。”
李礽恍然大悟,道:“你这不鼻青脸肿的,我有点认不出来。”
王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前,怀着一腔愤慨,觉得这世上全是黑暗,所以对您态度极差,您大人大量不同我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