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英成顿了顿,还是坚持说道:“这个理由不够吗?”
“当然不够。”李礽站起身,道,“疾病找上门的时候可不管你是男是女,也不会管医治病患的大夫是男是女,既然如此,你为何执着于男女性别?”
郑英成道:“可这并没有先例啊。”
“迂腐。”李礽道,“我怎么都以为说出这种话的人会是别人,而不是你们,没想到啊……”
郑英成面露不解。
不止他,在场的人所有人都有些不解,太子爷的话意欲为何。
“当你们发现一种新的治疗办法时,是欣喜若狂,还是说这病没有先例,急切否认呢?”李礽在屋子中转着。
绕着桌子缓缓走动,摆在桌子上的有郑永成的作业,字迹工整,丝毫看不出这人心里是个歪屁股。
当然是前者啊,这时候谁还管先例呢?
“为何放到别的领域就如此偏见呢?你们应该庆幸,庆幸有陈医女这样的女子作为先行者,她们胆敢站在这里,打破世俗的陈见,打破眼光的束缚,成为先驱。”
“这意味着,当你们的母亲、姐妹、妻子病重之时,有人会救她们于病厄之中,而不是只能等死。”
“对于这样的人,你们应该心生敬意,而不是也依着世俗的眼光去排挤她们,医者面前,无男女,否则,你们就不配站在这里,谈治病,谈救人,因为你们连自己的偏见都治不好。”
这长长的一段话,让在场之人都沉默,后排有几名女子甚至小声地抽泣着,她们因这些事情遭了多少的闲话,甚至家族之中都有人不看好自己,但太子爷的话,给了他们勇气。
“即便如此,也有不少资格更合适的人吧?”郑英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