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乾学欣赏其才华,将之留在京城,两人时常见面,陈梦雷偶尔会做些诗词和文章。
有次,徐乾学“无意间”在康熙面前提及此事,康熙对此人也有印象,便看了陈梦雷的作品,便他做了胤祉的夫子。
“夫子又不会讲故事。”胤祉嘀咕道,夫子不说他玩物丧志就不错,指望讲故事是不可能了。
再说,他还要借着这个机会和二哥拉近关系呢,可不能让胤祐那个小崽子独占二哥呢。
“那你可以自己看呀。”李礽道,以胤祉的识字数量,自己阅读根本不成问题。
“我要躺着呢。”胤祉说着,闭上了眼睛,“二哥,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个理由可真是……无法反驳,李礽认命地翻到了上次讲的那页,“上回说到……”
没念到第三页,某崽的呼噜声就传了出来。
李礽无奈,把书放在床头的凳子上,让德忠熄了灯。
本来以为这点小事儿过去了的,谁知道,没过两天就出了个大事。
李礽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听张廷瓒汇报进展,德忠进来只说了个开头,他就坐不住了,对着张廷瓒摆摆手,容后再议,自己却是一路朝着延禧宫小跑而去,“两个人都掉进了水中?”
德忠差点没跟上太子爷的脚步,“听说是这样的,幸亏附近有人,听到声音赶紧把人捞起来了,太医说呛了水,又受了惊吓,听说七阿哥当时就晕过去了,三阿哥也脸色惨白。”
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最大的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