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李礽拒绝地坦坦荡荡,果断利索。
德忠本就不多的话被堵了回去,他沉默地走了两步,又不死心地问道:“可皇上要是突然想看了呢?”
李礽道:“那就来毓庆宫看就成了,咱们隔得又不远。”
德忠心想,这距离的确是不远,但也得要皇上能拉下来脸啊,“不如您邀请他一下?”
李礽横着眼睛瞅了他一下,道:“你这肚子里面打着什么小算盘呢?”
“奴才……奴才这是为您着想啊……”德忠无奈,“皇上有啥好事儿都想着您,您这次碰到好东西,把皇上抛到脑后了,那皇上能不伤心吗?”
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康熙为了一个显微镜伤心的样子,李礽放弃了,他嘀咕道:“再说吧。”
等他把崽崽哄到手,显微镜就无所谓了。
德忠看着欢欢喜喜朝着毓庆宫溜得贼快的太子爷,心里长长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了上去。
毓庆宫最近热闹极了,一排的小崽子那短腿腿悬在空中晃悠,喝糖水的端碗,吃糕点的掉渣,还时不时相互投喂一下。
听到门口的动静,跟下饺子似的从凳子上跳下来,朝着门口奔去,“二哥!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