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衡打远处快步走过来,“奴才给太子爷请安。”
“刚刚正提到那个玻璃镜呢。”李礽让他坐下说话,不然说个话总仰着脑袋,脖子累得很,“我打算记在你的身上。”
曹衡坐到一半顿住,这话说得他哪里坐得住,要不还是跪着听吧,“这……这……”
他语塞了半天,也没敢说出拒绝的话,看的李礽心里偷着乐,“这什么?”
“这……能不能打个折扣!!!”曹衡眼睛一闭,心里一横。
“不能。”李礽无情地拒绝了曹衡的要求。
曹衡立马蔫了,闷闷道:“就不能讲个价吗?要不还是让那对母子赔吧?”
“行!”李礽打断他的话。
啥?曹衡不可思议地抬起头,这还是可爱又天真的小太子爷吗?会不会是什么人假扮的?为何如此冷酷无情?
“要不,还是我赔吧……”曹衡喃喃道,真要人家赔,这不是要人家的命吗?
李礽噗嗤笑了出声,“逗你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哈哈~”
曹衡面皮发胀,他哼哼两声,面露委屈,“奴才向来都把太子爷的话当真,太子爷这是欺负人啊。”
李礽被他这哀怨的语气搞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使劲地搓搓胳膊。
曹衡咯咯笑了。
两人闹了一阵,这才说到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