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尔图的目光又看向康熙,等着至高地位的皇上做最终的裁决。
“按照太子爷说的来。”康熙说道,恩威兼容,这个处理的法子非常合适,他又看向一直充当背景的陈彤,“后续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
事情调查清楚了,但是后续还有些麻烦需要处理。
“微臣同诸位负责的太医协商过,重新出题,举办一场考核,补录空缺出来的名额。”陈彤说道,心里微微松气,好在这件事及时止损。
“记得张榜告示,这名额是如何空缺出来的。”李礽说道,搁在现代,教务处怎么也得搞个全校通知吧。
陈彤却是犹豫了,驱逐出教习不算,还要张榜告示,岂不是面子都要丢完了?
康熙对此的看法同陈彤差不多,认为点到为止即可,况且暴露出来对医学院的负面影响也不小。
“这可不行,做之前就该知道后果如何。”李礽决绝道,他又看向陈彤,“医学院是整个大清最高等的医术学府,要有表率作用,你放一寸,到了州府省,就是一尺,所以一定要表明我们的态度,鲜明且严格。”
康熙只是不希望旁人觉得自己儿子冷酷无情,但保成说得有道理,非教无以立国,自然也包括德行教育。
陈彤惭愧,“太子爷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