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李礽指了指靠左侧墙边上放着那一排形状各异的镜子,圆不圆,方不方,倒是镶嵌做得格外精致。
荣宪很感兴趣,在前面地徘徊了好几圈,还跟端静一直嘀嘀咕咕。
“那是废掉了的玻璃镜,有些是形状不太好,有些是背后镀银层有缺漏,我想着能照人就成,找了一批工匠重新镶嵌了一下。”曹衡说道,“当然,这种特意镶嵌过的,每一面玻璃镜都与众不同,价格也要高一点。”
明明是残次品,摇身一变,就成了精品,价格还要更贵,真是奸商啊。
李礽笑道:“你果然是做生意的料。”
“其实也不全是我想的,我那帮子兄弟也帮了不少的忙。”曹衡呵呵笑着,“他们脑子灵活,这些小打小闹都挺擅长的,有啥事我也会经常找他们。”
李礽看了他一眼,秒懂他的意思,这是要抬举自己兄弟了,“我记得之前还有个人帮忙找到了胤禛是吧?”
说的是人贩子那次。
“太子爷竟然还记得。”曹衡惊讶道。
他又不是金鱼,哪里能忘得那么快?
“你是想给他们谋个差事?你知道我的,偷奸耍滑的人,犯科做奸的人,贪污舞弊的人,我通通都不要的,而且一旦发现,都会移交官府,你也会被牵连,你自己掂量着办。”李礽说道,松了口。
李礽自认为是个直性子,憋不住这些弯弯道道,所以更喜欢把丑话说在前面,而且他知道先前一些材料还有工匠都有这些人帮忙,也不算完全靠着裙带关系。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曹衡也琢磨出来太子爷的性子,打感情牌在皇上面前好使,在太子爷面前可不好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