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就这样吧。”康熙说道,指了指那被翻得乱糟糟装着书画的箱子,“送到乾清宫。”
当然,还有那副世界地图,他要挂在自己的寝宫,好好研究一下。
等到康熙走了,李礽跟上去,扯住魏珠的衣角,“他们在哪里?”
“谁……”魏珠一时间没转过弯,转念又想到,“使臣?奴才领着您过去?”
“走走走!!!”李礽走得很急,生怕自己走得太急了,琉球使臣的伤口已经痊愈了。
事发之地就在宫中,所以人被安置在乾清宫的偏殿,魏珠带着人七弯八绕到了门口,“您要进去吗?”
李礽想了一下,进去就要虚以委蛇,还要表达关系,咦惹……他还是放过自己吧。
“不了,我就在外面看看。”李礽拒绝道,他转身奔去了窗户,从透出来的缝隙看过去。
屋子里,琉球的使臣穿着他们标志性的礼服,总共五六人的样子,或坐或站,但脸色都不好看。
或许是因被揍得鼻青脸肿,或许是因被气得够呛。
其中一人正挥着手,叽里呱啦的说什么,看他愤怒的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大概是动作太大,扯动了伤口,倒抽一口凉气,龇牙咧嘴。
坐着的人动作也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幅度太大,承受些额外的痛苦。
仔细欣赏过这些人的扭曲表情,李礽心满意足地离开,“魏珠,咱们是东道主,要尽地主之谊,让太医多去看看,黄连是不是对身体好?多开点,咱们可不要吝啬,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