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玺一脸你觉得我是傻子的嫌弃表情,表明他不会轻易相信阿图奇的话,想啥呢,他们是敌人,谁会轻易相信敌人的话呢?
“没有证据,他怎么可能留下证据给我呢?或许他手中有账本,或者其他别的证据呢。”阿图奇摊摊手,一脸无奈地说道,他怎么可能让曹玺轻易掌握把吐巴扳倒的证据呢,他要让两人想尽一切办法纠缠在一起,两败俱伤。
“先前不说,现在为何要告诉我呢?”曹玺没说自己相信,也没说自己不信。
“先前我以为吐巴会把我救出去……毕竟我们……一起做了不少的坏事……”吐巴惨惨一笑,好似在嘲讽自己那。8 荒谬的期待,他又道,“但是,大概是我没有证据,他早就放弃我了,到现在也没有露过面,所以,我不想他好过。”
曹玺笑笑,不对他的动机做任何的评价。
阿图奇继续说道:“我哪有那么大的能力给江宁织造局布置如此惊人的任务,而不惊动其他人呢,况且拦下你给噶禄的信,那更不是我一个内务大臣能做到的,只有吐巴,吐巴在内务府塞满了眼线,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针对任何的人。”
“他为何要针对我?”曹玺问道,犹带着几分怀疑的态度。
“还能为什么,你派人去西北调查了,耽误了他赚钱,再者,缎库的亏空需要补上,你要是能完成,他收益,你要是不能完成,他借机除掉你,换上自己的人,以后再做出这样的勾当就更加方便了。”
曹玺点点头。
“还有,你儿子。”阿图奇继续说道,他和吐巴走得近,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给太子爷办差事有多赚钱吧?这么好的事情,他竟然想独享,连吐巴想安排一个人进去都拒绝了,这让高高在上的吐巴大人如何能接受呢?”
曹玺眼神动了动,他舔了舔嘴唇,解释道:“太子爷想用什么人,不想用什么人,是太子爷自己的决定,作为一个奴才,听命行事,岂敢心怀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