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餐的人如约而至,拎着个食盒,从远处走过来。
“你去检查一下。”其中一个守门的人用胳膊肘拐了另一个人,说道,“之前是我去的。”
那人把反驳的话咽回去,不情不愿地起身,走上前去,把来送餐的人从头到家摸了一遍。
又揭开食盒,里面摆着一盘黄蔫的青菜和一碗稀粥。
他从食盒中捡起筷子,随意扒拉了一下,未见违禁品,将筷子丢回去,不耐烦地挥挥手,“进去吧。”
送餐的人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他们如此粗鲁地对待,低着头,走了进去。
院子里格外的荒凉,杂草枯黄,唯独一棵树,光秃秃的,树枝虬结,树叶落尽,更显得一股子悲凉。
“咚咚咚——”送餐的人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他推门而入。
屋子里,窗户大开,能被照亮的地方显得正大光明,更衬托其余的地方是如此的昏暗,凝固如实质。
阿图奇就坐在明暗交接的地方,他背对着房门,眼睛闭着,若不是看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真当他昏昏欲睡。
送餐的人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掸了掸衣袍。
“你知道吗?”阿图奇开口道,手指继续敲着。
送餐人靠近的脚步顿了顿,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