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撑住自己的腮帮子,扭头看向曹玺,等着他开口。
“奴才觉得可能是南方,或者是西北。”曹玺说道,他最近闲赋在家,听到江宁巡抚的事情,就知道自己大概没办法回去江宁织造局了,这是他期望的,接下里要进行计划的另一半。
“为啥呀?”李礽问道。
曹玺转身看向太子爷,解释道:“每种身份的人穿衣都不同,在京城中,这种规矩更为明显,但在南方显然更宽松点,西北虽然地处偏远,但是靠近蒙古,他们可以将锦缎换成皮货玉石,再运回来贩卖。”
李礽咦了一声,“竟然还有这么离谱的规定?有啥布料还是穿不得的吗?”
“有些布料是皇家所独有的。”
曹玺毕竟是监理过江宁织造的人,提到这些东西如数家珍,闪缎、织金妆花缎的经纬正反如何牵动说得头头是道。
李礽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寸锦寸金,这话可真不是盖的。
“因珍贵,方才成为了皇家的象征。”曹玺说道。
李礽砸吧了一下嘴,摇摇头,无法理解,
“又不是穿上黄袍就是太子……”
“但是会是谋逆。”康熙走下来,叫着两人出去,边走边说。
李礽……这解释很到位,无法反驳。
“我只是觉得限制人们穿衣很愚蠢啊。”李礽说道,一脚迈过了门槛,“咱们宫里才用得上多少布匹?看广储司就知道这织出来的布匹远超过了所需的数量,说不定百年之后,那玩意儿都烂在了库里,既浪费了银子,也侮辱了工匠的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