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瞥了一眼弹幕,依旧能够肯定了,历史上未曾有过这桩案件,所以这肯定是蝴蝶效应是他带来的。
但康熙确实有点被打击到了,李礽从梁九功的手中接过茶水,递给康熙,安慰道:“汗阿玛,其实我觉得这是个好事,不破不立,咱们许多制度都是承明制,一来是咱们才入关,旧制可以安抚人心,二来是当时的情况确实不允许咱们革新,现在不一样了。”
“你还挺高兴?”康熙问道。
“不是高兴,只是觉得这是个好机会,那些制度有用,大明也不会覆灭了。”李礽重申了这个观点。
“朕是担心引发动荡,国本不稳。”康熙叹气,现在颇有种左右为难的局面,前面是未知的国运,后面是明朝覆灭的危机。
“这些藏污纳垢之事,犹如大厦梁柱留面的蛀虫,现在若是不除去,日积月累,倒了下一代,下下一代,下下下一代,总会出现问题,到时候,大厦将倾,即便是手眼通天,也无法力挽狂澜。”李礽说道。
康熙之后,大清也就是穷了点,乾隆倒是捡了个便宜,但给嘉庆留了个烂摊子,后面几位皇帝面对病入膏肓的大清,华佗附身,也药石罔效。
康熙长舒一口气,手指在案桌上弹了两下,看向保成,在新点子这块,他总是有些想法,能给自己启示,“你有什么想法?”
李礽摇摇头,非常自然地和康熙挤在一张椅子上,“不是我有什么想法,而是汗阿玛有什么想法。”
“朕的想法?”
李礽点点头。
康熙靠在椅子上,和儿子肩并肩,相同的姿势看着屋顶上的梁柱,“朕啊,朕希望四海升平,希望天下之民富有,希望大同社会,希望大清万古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