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这句话可没有什么帮助呢。”李礽盯着曹玺,哎哎叹气,好似康熙没有表露出的情绪,全部都在他的脸上,“你要是不是说实话,汗阿玛如何能帮你呢?又如何能帮助曹寅呢?”
“棟亭如何?”曹玺担心有人暗中截取信件,自打决定让郑铭上京之后,往来信件之中都只有问安。
“你觉得呢?”康熙说得平静,“那些人找到保成这儿,想要他离开内务府,离开现有的位置,这些事情你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吧?”
曹玺当然知道,自家儿子接了太子爷的事情,那可是水涨船高,同僚的称赞之声就没有断绝过,鲜花着锦,也是烈火烹油。
荣光与风险并存,曹玺知道迟早有天可能会碰到这种事,不是今日,就是明日,大概就是如此了。
所以,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只是想象,便能猜个差不多。
“所以,曹大人,赶紧说吧。”李礽继续劝说道,抛出了他优秀的儿子,总该能触动曹玺吧。
曹玺嘴里发干,眼神左右不定,脸上浮现后悔,他舔了舔嘴唇,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好大喜功……”
这回答有些云里雾里,但康熙并不惊讶,他右手掌根抵着桌沿,身子朝后靠着椅背,居高临下看着曹玺,等待他进一步坦白。
曹玺解释,年初的时候,他接到这个大单子,心情十分愉悦,于他而言,这是一个证明自己能力的好机会。
自康熙二年,他便监理江宁织造的,至此将近二十年,想着若是这次能将任务完成,便能顺利升职,调回京城。
所以他很快组织工匠把任务完成了,原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他能顺利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