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需要让曹玺进京一趟?”康熙问道。
如今,几乎所有的人都聚在京城,但曹玺这个关键人物还在江宁,所有的谜团都围绕着他,岂能让他置身事外。
“奴才觉得最好是能来一趟。”喀尔图说道,他掂量着,“除了涉及到郑福这件事,内务府应该也需要他来问问情况吧。”
“你说的是。”康熙长舒了一口气,“既然都在京城,那边让曹玺也来京城吧。”
这边等着曹玺进京,那边的调查可是没有停止。
噶禄作为头头,肯定是要找个罪魁祸首出来,首当其冲的就是缎库的负责人缎库郎中——彭培。
根据噶禄汇报,此人与曹寅是同级,嫉妒曹寅年纪轻轻就担了佐领一职,又空降至广储司,与皇上关系亲密,又得了太子爷青睐,在内务府如日中天,所以想坑曹寅一把。
至于办法,他是缎库的负责人,只需要谎报一下所需布匹数量,就可以给曹玺施加困难。
听说,彭培还买通了六库总管郎中的身边人,为的就是能自己的奏本能顺利通过。
结果当然是顺利通过,任务到了曹玺手上,整得整个江南鸡飞狗跳。
噶禄汇报完之后,停顿了一会,用余光瞥着康熙,期待着他的反应。
“你辛苦了。”康熙从座位上走下来,步履稳健,又缓慢,伸手在噶禄的肩头拍了拍,以示嘉奖。
“奴才应该的。”噶禄说道,随即又忏悔,“要不是奴才失职,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纰漏。”
康熙笑了笑,错开脚步,背着手,“事情已经发生了,想法子补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