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本就是相互照顾,加上他乡遇故知,王世成就让他跟着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郑铭知恩图报,一路上跟着奴仆忙前忙后,做事认真,愈发地让王世成有了好感,还跟他说若是京城没有落脚的地方,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若是找不到亲戚,到时候也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返回江宁。
彼时,王世成还觉得自己一番善心,直到快到京城时,郑铭这才爆出了自己的身份,还说自己来告御状的。
王世成一听,心都凉了半截,这他娘的是救了个烫手山芋。
然而,他们这边还没说完话,朝廷派的人就来了,直接将人带到了京城里,住进了内务府的院子里。
此时,便是想走也走不了。
王世成便同郑铭商量,等他们离京之后,郑铭再悄悄折返,到时候他要告御状,还是要闹事儿,就随便他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今儿出了这一出。
李礽好奇道:“你们俩同为江宁人士,你认不出郑铭吗?”
“江宁之大,我如何都能认识呢?顶多只能算是个眼熟。”王世成说道,又叹气,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那么大的人在自己面前晃悠,竟然没认出来,“再说,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精神萎靡,骨瘦如柴,跟个乞丐似的,哪里会想到这是郑铭?”
不止如此,让王世成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是,郑铭胆大包天,竟然敢上京捅天。
而且,郑铭跟着一起上路之后,基本上就是垂着脑袋,坐在角落,沉默不语,或者跟在奴仆的身后干活,压根不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