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李礽正在收拾自己桌上的折子,这都是康熙布置的任务,还有没有看完呢,他嘟囔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既然汗阿玛说行不通,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又何必冥顽不明呢。”
这话句句说得都是康熙所想,但是康熙还是听出了点小幽怨。
李礽又道:“我不过是听到永绶堂哥惋惜没有办法多听到张勇的经验之谈,所以才想到这个法子,既然不成,对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啊。”
康熙听得都快笑出声,瞅瞅这漫不经心的小模样,好似正如他所言,一点点都不在乎这件事的,“朕记得最近胤褆不是常往张勇府上跑吗?”
李礽一点都不奇怪康熙知道胤褆的动向,他道:“大哥大多数都是听个爽快,真正理解的人还是堂哥啊,堂哥之前就对兵法一块颇有见解,但纸上得来终觉浅,有张勇的实践经验相印证,肯定不一样呀。”
他这话可不是作假,之前给胤褆找哈哈珠子的时候,之所以能相中永绶,正是看中了他对兵法那一块独特的见解。
虽然他这身板上前线是没啥希望了,但是人家的知识储备可是随随便便来个人能比得上的。
纸上谈兵,固然是贬义,但是古时的军事人才也不是个个都上战场真刀真枪地对阵,也不妨碍人家一个算计就能干倒对方一片。
作用不同,效果也不同。
虽然常见到永绶,在康熙的印象里不过是腼腆沉默的少年,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个技能,倒是在选哈哈珠子的时候曾让他耳目一新,也算得上经惊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