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提着袍子从门外走进来,脸上洋溢着喜色,眼神明亮,拱手道:“奴才给皇上、太子爷请安。”
“起来吧。”康熙赐了座。
曹寅谢过恩,还没有坐下来,就迫不及待地开口,“皇上,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啊。”
康熙笑笑,不以为意,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可这再神奇的事情,又能奇怪到哪里呢?他自认为博学多识,古今中外,都通晓些,再神奇的东西到了他面前也不过如此。
“就是为此才顶着毒辣的太阳进宫吗?”康熙说道,这外面的日头晒上一会儿就能脱层皮,何必这么急着过来?晚一会儿,这东西也不会跑。
“对!”曹寅点头,他大概是兴奋过头了,竟然在康熙面前卖起关子,“皇上,您知道今儿多热吗?”
康熙拧起眉毛,随即,笑着指了指曹寅,“你在考朕?”
曹寅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嘿嘿笑着,“您肯定不知道,今天有多热?昨天有多热?”
“行了,直接说吧。”康熙道,他才不会参与这种小把戏呢,都多大的人了,要沉着,要稳重。
“您不会是猜不准吧?”曹寅小声道。
他这小声也就是稍稍低了点音量,还是被康熙听了个正着,康熙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曹寅梗着脖子,硬是不退缩,这时候退了才真是得罪皇上。
康熙旋即笑了一声,沉吟道:“那朕猜猜。”
康熙思索着,食指在案桌上一下下地轻轻敲着,“你刚刚说三十八,昨天比今天要凉快,但是温差并不是太明显,所以不会太低,朕觉得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