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点点头,“也是,这些人实在是太坏了。”
“可不是,缺德得紧,那黄勇说不定就是坏事做多了,才会把自己的儿子都克死。”曹衡嘀咕道。
李礽抬眼看了一下,好在屋中没有人,他轻轻咳了一声,这话可不能被别人听到,万一借题发挥捅到康熙面前,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
曹衡立马伸手给了自己一个小耳光,“呸,童言无忌。”
李礽都要笑了,就曹衡这年纪,怎么都算不上童言无忌吧?
自知失言,曹衡摸摸鼻子,讪讪笑道:“您还是看看奴才最近的实验吧,顺便指点奴才一下呗。”
“我觉得你实验做得不错。”李礽故作沉吟道,“我看到你用的液体都是日常能见到的,要不尝试一些特殊的东西。”
“什么特殊的?”曹衡皱着眉,一脸的愁苦,“说实话,为了试验这个测温器,奴才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实验了一遍,最好使的是酒精,不过那玩意儿一放进热水里就没了。”
“水银吧。”李礽试探地问道,“我见它虽然如同水一般,但也同银铁有些类似,不如试试看?”
水银是唯一一种以液态存在金属,可不和银铁有点类似吗?
“也对哦。”曹衡一拳砸在自己的掌心,大喜道,“还是太子爷脑子灵光,就这玩意儿,奴才死活都想不出来,头发都快要愁光了。”
“另外,之前实验留下的废品还在吗?我想看看。”李礽说道,如若意料不错,他可能又发现了一条生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