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等了几秒,见两人还是沉默,在心中冷笑一声,这两人装腔作势,在不该沉默的时候都闭口不言。
“既然没有……”
瞧着皇上打算收回成命,两人又立马抢着开口,“启禀皇上,奴才觉得……”
平静的上书房一下子陷入了小学鸡吵架的氛围,我冷笑一声,你哼哼一下,我说你推荐的人有瑕疵,你说我保举的人居心叵测,两人相互贬低,倒是热闹得很。
康熙咳咳一声,暗含的警告意味很明显,索额图和明珠一下子都被按住了暂停键,未能说出的话将脸憋得通红。
李礽偷乐,什么高官贵臣,吵起架来,跟菜市场的妇人也一样,不过人家争的是鸡毛蒜皮,他们争的是国家政事,但是一样的互损,一样脸红脖子粗,都是为了利益,有什么区别的呢?
见康熙制止了两人,李礽还以为康熙要各打五十大班,再渔翁得利地把自己心中的合适人选推上去呢。
谁知道,康熙开口就点了索额图刚刚推举的人。
索额图立马扬了扬下巴,梗着的脖子带着得意,对上明珠低头失望的垂落之色,十分明显。
只要不闹起来,康熙权当看不见,他迅速开始下一个话题——如何管理台湾?
既然皇上钦点了索额图的人,明珠肯定要朝着最严苛的标准去推进这个事儿,他道:“既是归属福建省管理,便同福建省一样的管理办法吧,奴才认为台湾之人都是我大清的子民,故而应当一视同仁。”
“奴才也深以为然,不过听说台湾不禁渔猎,除了田地,亦有从事其他作业之人。”索额图道,不将明珠的为难放在心上,“奴才听说,他们打鱼之人都需要上贡,这倒是与我们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