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记得没错,施琅就败了一场吧?”李礽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没失忆,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施琅在王者峡谷五连跪一样,“还是说,只要是户部和兵部拨出去的军资,只许胜,不许败?”
这世上,有谁能保证自己上了战场,长胜不败呢?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勒德洪解释道,“奴才只是为了大清着想……”
“我也是啊。”提到爱国,李礽就不信在场还有人比他还爱国,他可是历经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熏染的人,还是凭借非酋抽卡集齐五福的人,就说,谁的爱国有他多?
瞧着太子爷那自豪神气的怼人模样,在场之人均有些无语,开始用余光偷偷瞥着皇上,希望这尊大佛出手降服这只皮猴子。
索额图倒不一样,他好几次想给太子爷帮腔,都被皇上用眼神制止了,他也算是看出来了,皇上这是用勒德洪他们“练兵”啊。
索额图能看出来的东西,明珠自然也看得出来,他拢着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台湾有很重要的军事地位。”李礽说道,哒哒上前,拿起木杆,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它是整个东南沿海、南海的军事重地,在这个地方建立水师,就可以及时侦查海上情况,不必等到人家打到门口才发现。”
“太子爷多虑了,我大清泱泱大国,何人敢侵犯?”勒德洪不赞同地说道。
“勒德洪大人看过《史记》吗?里面有讲述西南夷列传哦。”李礽说道。
勒德洪当然读过《史记》,他在脑子里面回忆了一下讲述西南夷的部分,脸上顿时就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