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玩了一把老梗,奈何康熙根本听不懂,连弹幕都凝滞了好一会,出现了年代的代沟。
“行,你做主。”康熙哄了两句,哼,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李礽玩梗遭到了冷暴击,心碎成了渣渣,他道:“其实……算了……”
“有话直说。”康熙可烦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说过多少次也不改。
“算了,我再想想。”李礽摆摆手,他刚刚有个想法,天下之税,统归户部,但是现在条件还不成熟,康熙还没有尝到内务府独立以及国库充盈的甜头。
“想好了同朕说。”康熙也没逼他,反正何竟已经调到了保成的身边。
是的,他把何竟调给保成,可不只是给个使唤的人,也算是给自己放了个眼线,他要弄清楚为何保成最终没有成为皇太子。
这个问题困扰他许久,几乎是百思不得其解,保成是嫡子,又有自己倾心培养,还有索额图的支持,怎么就走到废太子的那一步?
纵观整个历史,废太子轻则流放幽禁,重则赐死,保成的下场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且,要是保成被废,谁做了太子呢?
康熙看着老实点头的保成,面容有七分都像是何奢礼氏,尤其是那双眼睛,充满了天真,虽然调皮,但是知分寸,几乎是照着他心头喜好而来。
“那咱们怎么知道结果呢?”李礽摊摊手问道,赌约已经确定了,但是结果该如何检测呢?
“这个简单,叫人去调查一番。”康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