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同我打过赌,还有印象吗?”康熙笑着问道。
打赌?李礽更加迷茫了,他跟康熙打了好几个赌,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最近也没这事儿啊。
康熙一看儿子这样,就知道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道:“戴梓那次,你说你赢了……”
“建个研究所?”李礽瞅着康熙,小声接道。
“对!”康熙点头。
“是有什么好事儿发生吗?”李礽说道,这不年不节的,突然给自己这么好的福利让李礽有点心慌慌,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还记得在瑷珲时候,咱们遇到的那个大口径的枪支吗?”康熙说道,嘴角忍不住上扬,“戴梓研究出来了,说是能造,朕昨天去观摩了一下,确实一模一样。”
李礽的小圆眼一下子眯缝了起来,跟只猫似的,“汗阿玛出宫,都不带我啊……”
这语气之幽怨,好似康熙背着他吃了什么独食似的,康熙也有点心虚,摸了摸鼻子,“一时兴起,快去快回,待你会骑马之后,也可同朕一起。”
说到骑马这个事儿,康熙又硬气起来,“所以你要好好练习骑术,莫三心二意。”
李礽……不愧是康熙,什么都能卷到学习上。
“还有就是,你造的那个保温箱好使,朕想着与其你每次都想办法四处找人,不如直接给你拨人。”康熙说道,事后他也问过了,保成为了保温箱可废了不少功夫,尤其是那几块大玻璃。
“那你是要把曹寅给我吗?”李礽来了兴趣,前些时候,他为了保温箱找了造办处,又找了曹寅,总算明白为啥历史上的皇帝会有个近臣了,这事儿就交给近臣一个人,近臣在四处奔走,皇帝不就只用找近臣一个人,反正皇命在此,事情总能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