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种地的话,日后可以做个县令,管管百姓农桑,但是人心会变的,会种地的人,不一定不会贪污,所有他们的品德还需要经历时间的验证,经历律法的考核。”李礽说道。
历史告诉大家,多少农民的儿子最终成为了农民的爹,鱼肉百姓,横行乡里。
所以,现在愿意来撰稿也只是说明暂时的情况而已。
康熙说道:“那。8 。8 你怎么阻止人心变化?”
“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呢。”李礽摇头道。
康熙以为他又要说“这是汗阿玛的事情”呢,结果小崽子话题一转,“这是他们问题,要如何在这物欲横流之中保持初心是他们该考虑的问题,如果他们保证不了,那他们就会被律法惩罚。”
康熙点头,很好,没有把这个问题丢给自己,他随即愣了愣,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要求这么低了?
不过,康熙还是大笔一挥,把诏令给批了,第一篇《农事杂谈》发往了各处。
各地的百姓们看到这东西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觉得这个玩意儿说得有多对,或者说得哪里不对,而是太子爷为啥要搞这个?
在老百姓的眼中,太子爷那日日得张嘴燕窝、闭嘴参汤,穿金戴银,看的都是国策学论,聊得都是政治纲常,如何能与种地联系在一起?
也有个别看得细致的人研究了一下诏令上的内容,发现还真有可取之处,劝大家可以尝试一下。
当然,不少细节都是高科技时代的历史结论,不仅有实验数据的支撑,还有十年甚至成百上千年的实践,在如今用起来肯定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