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李氏没有回答,满以为又会挨打,却是什么都没有。
“在左边的耳房?”
陈李氏沉默。
“右边的耳房?”
“堆杂物的西厢房?”
“东厢房?”
“院子里?”
几乎是把所有的地方全部报了一遍,梁九功刚说到院子,就看到一直犹如雕像般的陈李氏眼珠子动了动。
“在院子里。”梁九功肯定道。
可院子四四方方,一目了然,能藏人的地方基本上没有,唯独靠墙的位置对着一些箩筐,也早就被人搜过。
除此以外,只有一口井。
梁九功心里一个咯噔,该不会……
“我们确实没有见过什么孩子,冤枉啊,天大的冤枉……”陈李氏开始哭喊,眼泪把脸上冲得黑一道白一道。
就这悲戚,就这难过,就这痛苦,好像是真有什么莫大的冤枉。
到了这个份上,梁九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在井里。”
这话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陈李氏的哭喊停了一瞬,立马继续道:“你们就是这么冤枉我吧,屈打成招,没有天理啊……”
这个时候找补,已经来不及了。
“看看井下。”康熙几乎是一边说,一边朝着井口走去。
这井看起来年代久远,上面的砖石缝隙里面长着青苔,井口上放着个破筛子,将井口盖住。
架在井口上轱辘的手柄断掉,上面光秃秃的,仅有半尺长的绳子缠在上面。
李礽跟着也跐溜到了井边,趴在井口朝下看。